可儿红着脸没接话，专心致志地给他洗头发。
她的手指细长柔软，浸了皂角之后滑腻腻的，指腹轻轻按着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曹坤舒服得哼了一声，整个人松弛下来。
洗了约莫两刻钟，曹坤先出了浴桶。
陈雪茹拿干燥的大帕子将他裹住，从肩膀擦到腰际，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林可儿则蹲下去帮他擦腿脚，擦得仔仔细细，连脚趾缝都没落下。
待曹坤身上干透了，陈雪茹从架子上取下那件干净的寝衣，抖开来替他披上。林可儿绕到前面，低头帮他系腰间的带子，手指微微有些发抖，系了两回才系好。
曹坤披散着半干的头发，低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没说什么，转身出了浴室，往卧房去了。
陈雪茹和林可儿留在浴室里，两个人这才开始收拾自己。
“雪茹姐，你先洗。”林可儿把干净的帕子递过去。
陈雪茹也不推让，脱了衣裳迈入浴桶，舒服地叹了口气。
林可儿随后也进去，两个人挨着坐在温热的水中，水面上的花瓣荡来荡去，沾在皮肤上，倒也有几分意趣。
陈雪茹靠在桶壁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脸上被热气蒸出一层薄薄的红晕。她闭着眼睛，忽然开口：“可儿，你刚才是不是紧张了？”
林可儿正撩水洗手臂，闻言动作一顿，小声说：“有一点……”
“有什么好紧张的？”陈雪茹睁开眼，侧头看她，语气里有几分调侃，又有几分温柔，“又不是头一回了。”
“就是……就是每次都不一样嘛。”林可儿低下头，耳朵尖红透了。
陈雪茹笑了一声，没再追问。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洗完了澡，各自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寝衣——陈雪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林可儿穿的是淡粉色，都是细棉布的料子，柔软贴身。
两个人把头发绞了个半干，随意披散在肩上，收拾好浴室里的水渍和衣裳，熄了灯往卧房走。
走廊里铺着青砖，木屐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院子里晚香玉的气息，凉丝丝地拂在脸上，说不出的惬意。
到了卧房门口，陈雪茹推门进去，林可儿跟在她身后。
曹坤已经坐在床沿上了。
他的寝衣半敞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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