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脑海中一直浮现的都是以易中海为首的那些人嘲讽自己的画面。
那既是讽刺,又是他的动力。
“我在厂里干了有些年了,带出来的徒弟一茬又一茬。现在让我去扫厕所,我不怕脏不怕累,我怕的是那帮人看我笑话。易中海、许大茂、贾东旭、傻柱——他们不当人看我啊。昨天在水房,他们拿我当猴耍,我就差跪下来求他们闭嘴了。”
他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把脸,目光直直地看着李孟德。
“李副主任,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说——我错了。从根子上就错了。我不该跟您作对,不该搞那些小动作。
您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求您给我一条活路,让我回车间。
哪怕不给我四级工,让我从学徒干起都行。我就是不想再扫厕所了,不想再让人笑话了。”
刘海中想的很清楚,想要取得李孟德的原谅不太容易。
他也不奢求自己还能回到原来的岗位,哪怕是从学徒工起,他都愿意。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几乎是卑微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