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谭诗雅,一个比一个认真,一个比一个担心。
谭诗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总不能跟两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片子解释什么叫夫妻敦伦,什么叫……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主卧里传出来的动静偏偏像在火上浇油,陈雪茹不知又被怎样了,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哼吟,吓得娄晓娥身子一抖。
“娘,你听!你听!”娄晓娥急了,“雪茹姐姐肯定挨打了!咱们快去救她呀!”
“不是……不是打架。”谭诗雅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干涩沙哑,全不似平日清亮。她清了清嗓子,坐起身来,把两个小姑娘揽进怀里,一边一个,手掌轻轻拍着她们的背,脑子里飞速编着词儿。
“那是……那是大人在做操。”她听见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做操?”秦京茹歪着脑袋,一脸困惑,“做操怎么又喊又叫的?之前在院子里锻炼身体也没见叫唤呀?”
谭诗雅深吸一口气,耳根烧得几乎要冒出烟来。
她不敢看两个孩子的眼睛,只管把她们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的笃定:“那是……一种特别的操。专门晚上做的,做了对身体好。
娄晓娥将信将疑地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望着她娘。
昏暗的光线里,她瞧见娘的脸红得不正常,像是发了烧似的,便伸手摸了摸谭诗雅的额头:“娘,你是不是病了?脸好烫。”
谭诗雅差点没绷住。
“没病,娘没病。”她把娄晓娥的手轻轻按下来,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秦京茹的脑袋,“好了好了,不关你们小孩子的事,快睡觉。明天还要去上学呢。”
秦京茹到底大一点,又是个机灵的,虽然没全信,但见谭姨那副又窘又急的模样,也不好再追问了。
乖乖地缩回了被窝里。娄晓娥却还不死心,咬着嘴唇听了一会儿,又冒出一句:“可是雪茹姐姐叫得好大声……真的不疼吗?”
谭诗雅彻底放弃了淡定,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用被子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语气里带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求饶:
“不疼,不疼,那是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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