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顶得住?”
林成把油纸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里满是心疼,“这是我出门前,我娘特意给我烙的白面饼,还有两个鸡蛋,你快吃点垫垫,你可不能把身子熬坏了。”
这话戳中了梁拉娣的软肋,可她看着桌上的白面饼和鸡蛋,眉头皱得更紧了。
1952年,粮食金贵,白面和鸡蛋更是凭票供应的稀罕物,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一口,林成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这份人情太重,她半点不想欠。
“林成,你收回去。”梁拉娣把油纸包又推了回去,语气硬了几分,“我自己带了干粮,够吃。这些东西你自己留着,到了四九城,安顿下来还要用钱用粮,别乱花。”
“哎,跟我你还客气什么?”林成又把东西推了回来,拍着胸脯保证,“咱们都是一个厂出来的,到了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不互相照应谁照应?
你放心,到了轧钢厂,入职手续我帮你跑,住处我帮你找,有什么重活累活,你只管开口,我全包了!保证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旁边的刘春燕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口打趣道:“林哥,你这可太偏心了啊。我跟王师傅也坐了一路车,也啃了一路窝头,怎么不见你给我们分个鸡蛋白面饼?合着你这好东西,就只给拉娣姐准备了是吧?”
一句话说得林成脸上一僵,讪讪地笑了笑,只能打圆场:“你这丫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家里又没负担,哪用得着这个?拉娣她不容易,家里面还有年迈的父母和两个弟弟呢,我多照顾点怎么了?”
“我看你可不是想当普通同事照顾吧?”刘春燕撇撇嘴,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王师傅用胳膊肘碰了一下。
王师傅放下手里的手册,咳嗽了一声,目光扫过几人,语气严肃:“都别贫了,快到四九城了,都把自己的调令、证件收好了,别丢三落四的。
红星轧钢厂是中央直属的大厂,规矩严,高手也多,咱们是保定机械厂出来的,到了那儿都给我低调点,好好干活,别给厂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