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无语了起来,哪有人会像这样自己找不到不存在的东西,还倒打一耙的?
他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声音沙哑:“我一直爱的,怎么会是你这种人。”
“你说什么?”
枕月并没有听得太清楚。
她一转过身,视线就被客厅里的一张台子所吸引,那似乎是祈祷台,一直亮着两盏长明灯。
走近以后,枕月才发现──台面上不仅有她的照片,还有一张B超图上签着“安安”二字。
这个男人……一直都在家里摆着这个东西?
可他不是很恨她么?
枕月怔着神,脑袋里面是一片空白。
“我是很恨你当时不顾我,选择跳了下去寻死。”秦珩洲也缓步走进了客厅里,墨黑色的眼眸之中,翻涌着一抹深沉。
他看向桌子上的两盏长明灯,好像突然释怀了什么似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但一想到你从小的时候起,经历的那些痛苦,更多的还是心疼。”
“我希望你下辈子能快快乐乐的……枕月,哪怕你不遇见我也可以。”
就让那些不可磨灭的悲痛全部都转移到他一个人的身上好了。
他真的,都认了。
话音刚落,秦珩洲似乎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一丝微弱的哭泣声,他皱起了眉,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枕月。
不明白她现在为什么要哭。
枕月却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哭得连肩膀都在轻轻颤抖着,嗓子口不断溢出破碎的抽噎声,“没有……我当时没有想跳下去的。”
“秦珩洲,我当时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我很舍不得你,我不想死的,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在国内了。”
“这次回国,能够和你重逢,我很开心的……但是我怕你说我又带着目的缠上你,所以我不敢解释……求你了,相信我吧。”
枕月语无伦次,但是秦珩洲却听懂了。
甚至,这小姑娘还问:“但是你很恨我,对吗?”
“你还在我的墓前对我甩花,对我说我死得太容易了。”
秦珩洲心脏骤停,脑子里逐渐意识到──那天在树后藏着的人,其实就是枕月?
他心里翻腾着涩感,声音沙沙地解释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甩花是因为我恨自己竟然给你买了一块墓地……我想你万一还活着呢?说什么死得太容易也是。”
“月月,我想你给我留下一口气息,能让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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