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空,也去看看月月吧。”
“这次就你一个人去,可以和她说说话心里话的……我想,月月一定也很想见到你。”
她心里对秦珩洲,唯有这点感到不满。
──他实在是,太过冷淡。
“我知道,你的心里始终芥蒂着枕月的自私,怪她带着孩子一起离开。”枕母不禁轻轻地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有些掩面哭泣的冲动。
她直言道:“但是月月本身,也还只是个孩子啊。”
“她的人生真的太苦了,亲生母亲竟然做出了那种事情来,并且现在尸体也不明……我作为她真正有感情的母亲,真的很心疼。”
“我以前……应该要再对她更好一些的!”
每一次上门拜访,枕母似乎都会说这些。
秦珩洲也安静地听着,从来没有打断过。
枕母坐了一会儿便要离开,她走到门口时,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忘了问,于是转过头又说道:“对了,当年月月怎么会走失,又怎么同那个叫穆柯薇的女孩子调换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不管怎样,枕月肯定要个清白。
即便穆柯薇依然还是脑死亡的状态,而穆母则是在牢里,被判了无期徒刑。
秦珩洲点了点头,并未打算隐瞒:“嗯,查到了几十年前在穆家工作过的保姆。”
“正好她下周会到这边来,我会亲自找她问问。”
枕母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直到她坐上了一直都停在路边等她的车,才回过些神。
等弄清楚了当年的那桩事情,这个男人便应该与他们枕家再无瓜葛,即使秦珩洲不想断开联系,她也会主动提出的。
──不能再一直拖着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了。
他并没有什么责任要为她死去的女儿负责。
枕月是如此,她的那个亲生女儿更是如此。
客厅里的长桌供台上,摆满了鲜花与糖果,两盏长明灯的光线温馨而美好。
这是花了大价钱,请了“高人”来加持过的。
没有什么目的,纯粹只是为了祈祷。
至于祈祷些什么,有的时候,秦珩洲自己也不清楚。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缓缓走到供台前,盯着上面的照片,眼底泛出了细微的波澜。
在那照片旁边,还靠着一张B超照。
上面的图像模糊不清,看不出是什么。
但在照片的背后,却被命名了“安安”两字。
秦珩洲神色阴霾,始终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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