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她眼中溢满泪水。
秦珩洲喉结滚动,睨了她一眼,赤裸裸地反问:“别人是忘恩负义。”
“那你呢?拜金虚荣?真想在这种场合里钓凯子,应该要舍得包装自己才行啊,一身的冒牌货。”
──“就像你的人一样。”
李茗气得脸色都铁青了,她真的很想原地大叫,但真相确实如同这个男人所说,她为了买到今晚的晚宴邀请函都已经几乎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又哪还有钱去租那些价格昂贵的真品?
像是手里唯一的真包一样,如果归还时出现了什么划痕,她赔偿得起么!
秦珩洲已经站起身,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竟然连背影都散发着一股冷冽感。
李茗看在眼中,默默攥紧了拳头。
她好像──选到了自己心仪的目标呢。
早春的夜还是冷,纵然路边柳条抽出了嫩黄色。
秦珩洲坐车回去,下车以后,还在楼下抽起了一根烟。
他手指修长,骨节泛着一丝青白。
白色烟雾缭绕升起,朦胧起了一切景象。
烟头的点点火光很快就熄灭了。
秦珩洲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步伐稍有些沉重。
他没想到──门口现在还站着一个女人。
对方笑意盈盈地看了他一眼,主动开口说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你终于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