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自己刚才走出电梯后,快速黏在一根水泥柱子下面的微型摄像机,一小道红光闪烁着。
证明摄像机正在工作中。
哪怕这录像到时候上不了法庭,成为不了有效证据,只要穆母提到“卸磨杀驴”之类的意思。
也足够给秦珩洲利用,吓唬住丁国豪,逼他再次开口了。
所以,她对此势在必得。
狂风在顶楼持续嘶吼着,回音震荡,犹如那种只存活于电影中的远古巨兽才会发出的咆哮声。
枕月被风吹得险些眼睛都睁不开来。
她将额前乱舞着的碎发全部都勾到耳后,仰起一些下巴,笑容明媚:“为什么不说话?”
“是因为在你的内心深处,你其实很害怕我吗?”
仿佛真的被刺中了痛点一样。
穆母脸色大变,急忙否认道:“你瞎说八道什么呢?我会怕你?”
她走近了一些枕月,抬起一只手,用指骨关节蹭过她流畅的脸颊,低声道:“我不说话只是突然在想,如果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们两个人的人生或许都会变得不一样呢。”
她很欣赏枕月的性格,并且觉得她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要敢拼。
如果真的是她的女儿,那么她一定会好好栽培的。
很可惜,并不是……
反而还结下了极大的怨仇。
枕月别过了自己的脸,忍住心里恶心的感觉,她眼眸凌厉,毫不留情地回怼着:“可千万别。”
“你是想让我受你的教育,然后和穆柯薇一样,在国外的时候,吸嗨成个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