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枕潭一愣,缓缓将头转向病床的方向。
──床上空荡荡的,枕月不在!
梁北牧敲了两声卫生间的门,没想到门自己开了,里面也同样空无一人。
秦珩洲额角青筋暴起,一只手揪住了枕潭的衣领,像是情绪失控了一般,怒吼道:“我问你,你妹妹人呢?”
他还以为这个男的多有本事,能够确保枕月的安全。
责任也同样在他自己身上,他昨天晚上就不应该放手把枕月交给任何人的!
哪怕是他自己死,他也要确保枕月万无一失。
“操,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枕潭也很着急,拿起手机想打电话,都不知道该一时打给谁。
因为枕月的手机在他的身上保管着。
三人之中,梁北牧还算淡定,“先查监控吧,看看枕月是自己走的,还是有人把她给带走了。”
恰在此时,不久前借枕月手机的那位护士走了过来,眉目间掩着几分担忧的神色,她违背护士长要求保密以此保全医院名声的命令,闭眼说道:“有一群人闯入过这间病房里!应该是……记者那种人……”
“然后在他们离开之后,住在这间病房的枕小姐便跟着一位又高又瘦的年轻男子离开了。”
梁北牧和枕潭都在思考着那个年轻男子会是谁。
秦珩洲已经转过身,一边拨打起秦嘉浔的电话,一边快速走出病房。
电话一直不通。
身后,枕潭声嘶力竭地质问着:“你要去哪?”
“你已经知道枕月在哪里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