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全部都一股脑儿的拿出来,塞进秦珩洲的手里,饼干、面包、巧克力……
很快,秦珩洲的手里就满了。
“哎呀!”枕月一拍脑门,有些懊悔地咬了咬舌尖,“我光顾着拿吃的了,应该给你用保温杯装一杯热水下来的。”
“我真是蠢到什么也记不住!”
在寒风里站了这么久。
这个男人应该又冷又渴吧?
枕月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关了灯的屋内,她在想着,要不要再冒险一次,进去屋里倒热水。
忽然间,腰上多了一条强劲有力的手臂。
秦珩洲搂着她转了个身,直接压下脖颈,吻了上来。
他薄唇微凉,正在一点一点加着力度。
枕月嘤咛了一声,也没有推开身前的男人,她双手环住秦珩洲的脖子,将脸仰起。
无论此刻风声有多激烈,都无法将二人分开。
半晌以后,秦珩洲才松开一些嘴唇,鼻尖仍然相抵着,他喉结滚动:“宝宝,你怎么会这么好。”
让他,碎了的心又一次一次拼凑完整。
“秦珩洲,你也很好呀。”枕月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他额前凌乱的碎发。
两人无声对视,唇角都带着几分笑意。
在房子二楼,分别还有两间房间都拉开了窗帘,看着楼下院子里的这一幕。
枕母眼眸中氤氲了几分晦涩不明的情绪。
她手里正握着那只──海岛上的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