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昏昏欲睡。
同样一晚上没有睡觉的人还有枕月,她此刻却困意全无,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
心里的苦涩冲到了咽喉处,发肿发痛。
也不知道秦珩洲现在在哪,又正在做着什么。
昨天哥哥说出来的那些话,一定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吧?
──他会不要她了吗?
枕月立刻摇了摇头,否认自己内心悲观的想法。
她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为了宝宝而考虑,她不能再这样消极下去了,会对孩子不好。
车子就快开到枕家了。
枕月低下头,眼中还是快速地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到的忧伤。
突然之间,汽车一个急刹!
不仅枕月整个人往前冲,一旁熟睡的枕母也吓醒了,她大声问道:“怎么了?是出车祸了吗?”
连忙转过头检查枕月身上有没有受伤。
还问她肚子痛不痛。
枕月摇了摇头,面色也是同样的煞白,她缓缓将头抬起,没想到,看见了有个男人站在汽车的挡风玻璃前。
──是秦珩洲来了。
枕潭眯起眼,第一时间将四扇车门上了锁。
既防止车外的人能打开车门,也防止车内的人可以开门下去。
他并没有停车的打算,而是一点一点踩下油门,准备朝着站在车头前,根本没有让开打算的男人撞上去。
车子突然加速,排气声浪刺耳尖锐。
眼看着就要撞到秦珩洲。
枕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地呐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