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内的旧式空调发出着“嗡嗡嗡”的嘈杂声。
枕月脑袋里乱成了一片浆糊,她目瞪口呆地反问:“您这话的意思是……我很有可能以前是从穆家走丢的?”
这也──太不可置信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抛弃了她的原生家庭杀害了给了她二次生命的收养家庭?
不管怎样,枕月都无法接受。
到头来,她竟然成了最“该死”的那个人。
多讽刺啊……
闻言,枕母立刻伸出双手,握紧了枕月放在桌子上,凉到发冰的手。
她摇了摇头,解释道:“月月,这个现在还不能完全确认。”
“我后来有将那条项链的照片传过去,拜托那位私家侦探去确认穆家二十多年前,有没有打造过一模一样的款式……但很可惜,那位侦探说他在乡下的母亲病危了,突然就回了老家。”
至此,杳无音讯。
秉持着人道主义,枕母当时还想着要给那位私家侦探送去一笔关心钱,一来是他们双方毕竟合作了很久,二来则是因为对方确实有点能力,后续还希望他可以继续跟进调查。
但是,送钱去的司机回来却说:“夫人,我在当地一连打听了好几户人家,都说那位侦探先生的母亲五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他本人从那以后,一次老家都没有回去过啊!”
很显然,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枕月眉头紧簇着,心里又有了一股非常强烈的不好预感。
“对,就像你现在想的那样,凶多吉少。”枕母开口道,嘴角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至少我后面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侦探,也没有打通过他的电话。”
连那间隐蔽的侦探事务所都关店转卖了。
──究竟是触碰了谁的利益呢?
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下手。
当年的事情,一定很复杂。
这些年来,穆家也再未有过新生命的降临,一切都很难去查证。
枕潭买了一束白色系的鲜花,雪柳、梨花,都让枕月想起了在婚礼上飞舞的那只白色蝴蝶,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起身跟着一起上山。
石阶缝隙里,幽绿色的青苔泛着潮湿的光芒。
枕月出神地走着,裙摆擦过地面,被清晨的露水给打湿了。
在她看不见的身后,枕潭其实一直盯紧着她的背影。
怕她不小心摔下去,流产了……
枕父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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