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等待了漫长时间才被接听的电话中,她隐隐约约地好像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喘息声。
该不会他们两个人……
何盼宜神色慌张,脸都变白了起来。
她举起双手解释:“月月,你别瞎想啊,我和他……和他就是……”
越着急,越半天编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们两个人从餐厅那会儿,吵到了现在吗?”
枕月歪着自己的头,主动问道,她真的是非常佩服。
这俩人也没比幼稚的小学生好到哪里去吧?
“啊?”这下轮到何盼宜傻了眼,她反应过来以后,随即点头,深怕枕月不这样误会。
商寂随是最无语的那一个。
他颇为担忧地瞥了一眼何盼宜。
能和枕月这种脑子的人一起玩,其实,她的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屋外太冷,寒风瑟瑟。
枕月将二人一起请进了屋内。
然后她大概把今天下午发生了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盼宜呼吸一滞,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眼神去看枕月,她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叔叔……叔叔被人杀害了?”
这也太突然了。
她都在为枕月心痛着。
“嗯。”枕月似乎麻木了一样,低垂着头。
这世界仿佛都不愿意给她一个悲伤的机会。
她根本来不及替父亲祈求前往极乐世界。
“那个被买通的杀人凶手,由我来查。”商寂随低声道,他始终都很冷静、理智。
毕竟秦珩洲也是他的朋友。
这个忙,一定会帮。
“查到之后,是我这边直接动手逼问,还是什么?”商寂随又问道。
枕月思考片刻,回答道:“安排我和他见一面吧!”
“我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栽赃陷害给秦珩洲。”
从头至尾,她都没有怀疑过那个男人。
不可能是他买凶杀人的。
──甚至,杀的还是她的父亲。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难道就必须要有他们这一代来承担吗?
这种思想太古板了。
枕月第一个不赞成,她活到现在,第一次想为自己的幸福自私一下。
那么,秦珩洲也一定会是这么想的吧?
意识到自己帮不上什么大忙之后,何盼宜有些愧疚地垂下了眼睫,她眼底透露着一抹酸涩,绷紧着神经说道:“月月,那我今天晚上就留下来陪你一起睡吧……”
除此以外,她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做的了。
话音刚落,商寂随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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