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被家、暴了吧?
那她一定会亲手剁了那个姓秦的男人!
临走前,商寂随将何盼宜拉住,神情肃穆,他这人心思沉重,其实今天光明正大地站起来,顾虑很多,“帮我保密。”
“我的双腿恢复了的这件事情,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何盼宜一愣,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车上时,她才木讷地反应了过来些什么,缓缓把头转向左边,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
他侧脸深峻,被车窗外一抹浓郁的月光氤氲着。
“你在我的面前暴露出来你的秘密。”何盼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述,有些难以启齿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该不会是为了刚才和我……上床吧?”
她说完,自己先用力地摇了摇头。
心想着……这怎么可能呢!
不料,驾驶位上的男人勾唇一笑,回答道:“女士优先。”
得先照顾她的感、受,才算绅士。
车子在空荡荡的大道上,一路飞驰。
“待会儿我先摁门铃,等那个女人一开门,你就从旁边捂住她的嘴,把她弄昏迷,然后我们就带走她!”
别墅门口,两道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密谋着。
另外一人似乎有些犹豫不定的样子。
刚才开口说话的人于是又劝道:“你快点给我打起精神来!”
“这件事情做好了,上头有奖;做不好,最后死的就会是我们两个!所以我们今天晚上必须抓到她!”
“叮咚──”
迷迷糊糊间,枕月好像听到了门铃声在响。
她从沙发上坐起,缓缓走到了玄关处,准备将手放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