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一点地告诉你吧。”
“我女儿有娘家人,我还没死,哪天你要是不要她了,可以让她回来!”
不准威胁、更不准欺负。
临走前,都到门口了,枕母还不忘解释道:“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回医院就行……对了,刚才月月说的那个我只给她哥哥买的东西,是一把战术军刀。”
“她一个女孩子玩什么刀!”
秦珩洲失笑,目送着枕母上车离开。
他现在还得去厨房哄一个爱生闷气的小姑娘才行!
殊不知,枕月的眼泪正跟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