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得知了父亲的下落。
说实话,他这个妹妹也该醒悟过来了,难不成真的打算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待一辈子?
她难道还真的爱上了?
枕潭越想越觉得内心烦躁。
他已经不想继续待在这间闷到令人喘不过气的病房中,离开前,不痛不痒道:“你回国的机票我已经买好了。”
“车子明天中午就会在医院楼下接你。”
“车牌号码是20-88。”
回不回去,皆由她自己做主。
不过,他倒是真的很好奇,也很想看看──枕月会怎么选。
雪山悬崖下,人迹罕至。
一间极简的北欧风格木屋内,在空荡荡的客房床上,躺着一个已经昏迷数天的男人。
他身上被换了一件老旧却很干净的舒适棉衣,身上划过树枝、撞到石头的那些伤口也都消过毒,上了一种止血的草药。
不过,这个男人即便正处在熟睡之中,眉头也深深地皱紧在一起,好像有什么无法忘怀的事情记在了脑海深处一样。
屋外的白雪茫茫一片,积厚成了一张毯子,行人连走路都很艰难,拔不出陷进去的双脚。
只有一条黑白色的哈士奇很喜欢,一被女主人放出门后,便立刻高兴地在雪地上撒泼打滚儿,偶尔玩得特别激动时,还会开始吼叫。
“汪汪汪──”
这狗叫声险些震颤了整间木屋。
刚才的那间客房内,也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他即将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