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结果就跳出来了。
东方谦文戴上了一副老花眼镜,凑近电脑屏幕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单机鼠标,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起来。
秦珩洲要找的这个人,竟然就在本市?
而且最近的一次出现记录显示──是在办婚宴的那个酒店里。
东方谦文点开监控摄像头录下的清晰画面。
枕父一身黑色的打扮,不仅头戴鸭舌帽,脸上还有一只黑色的口罩,他站在那间后台室的门口,眼神向里面张望着。
这一幕,恰好就被监控摄像头给正面拍下来了。
东方谦文瞳孔不禁一震。
这意味着,枕月那个传闻失踪许久的父亲当时竟然也去他小女儿的婚礼,并且还很有可能在后台室的外面,听见了他和秦珩洲当时的对话。
这名中年男子究竟怀着怎样的目的呢?
东方谦文不敢多想下去,呆滞地坐在电脑前,背后都已经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直到佣人前来敲门提醒:“老爷,给二小姐带去医院的衣服都已经收拾好了。”
他才猛吸一口气,如梦初醒。
与此同时,枕潭独自一人驱车前往一座废弃的钓鱼场,他把车停下以后,还沿着一条靠近湖泊的石子小路七绕八弯地走了很久。
蓦地,一栋外表看上去残破、结满了蜘蛛丝的木屋出现在湖泊的最边上。
枕潭走过去,敲了好几下门。
屋里头住着的人很谨慎,一丝儿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好像这就是一个空房子一样。
枕潭只好敛起了眼眸,低声道:“爸。”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