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抽开来了,暖风从下往上地灌入着。
男人一只手掐进着她的腰,正面俯视着她,阴影都投射到了她的脸上,压迫感十足。
“不行……”
枕月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摁住了身上这只蠢蠢欲动的手掌,她摇着头说道:“一楼有人。”
“黄嫂经常会半夜起来喝水的……”
万一不小心被撞上了,她真的会尴尬得把自己给埋进土里。
秦珩洲听了这话,确实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就当枕月以为这是“结束”的信号,她想自己从沙发上爬起来时,忽然之间,脚下一轻,身前的男人腾空将她抱起,懒洋洋回答道:“那行。”
“我们去车上。”
──去他**的车上!
枕月被折腾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半夜,她的脸贴在起雾的车窗玻璃上,总隐隐约约觉得在屋内,有道视线正紧紧盯着外面。
也难怪。
毕竟那车子震动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枕月一回想起昨天深夜里的画面,脸颊两侧就开始火烧火燎了起来,她抽过自己身后靠着的一只枕头,用双拳疯狂锤打。
倏地,门口传来一身轻笑。
秦珩洲换了件休闲的灰色家居服,正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欣赏”着她。
他挑了挑眉,走进卧室后,慢慢趴到了床尾的位置,神色戏谑,“老婆。”
“一大早,精力就这么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