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闻言,秦珩洲眼眸深邃。
楼下,东方樱看见自己的父亲独自一人下楼,她抬起头,朝着阁楼处张望了一眼,然后骂道:“爸,您可真是疯了,你这样子逼秦珩洲娶玫玫,是在趁人之危懂不懂!”
“他也可以选择把那个叫作枕月的女孩子推出来,他自己就可以完完全全地全身而退。”东方谦文淡淡回答道。
似乎是有些累了,他一躺到沙发上,就闭起了自己的双眼。
东方樱仍然没有放弃,痛心疾首道:“可是妈妈之前就有过中风的前兆,并不是由这次的事情导致的,您这样把责任都推给一个无辜的人。”
“难道不害怕半夜做噩梦吗?”
“闭嘴!”东方谦文终于吼了出来,他睁开自己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回答道:“这事关于你妹妹一辈子的人生!难道你这个当姐姐的,有信心能在未来,当我和你妈妈都离世以后,照顾好你身残智障的亲妹妹吗!”
他这明明是在同时为自己的两个女儿考虑。
东方樱也终于低下了头,哑口无言。
她做不到,因为她强势的婆家不会允许。
到底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吼完大女儿以后,东方谦文的心情也终于冷静下来了一些,好像他这样就可以洗清楚自己身上的“孽障”。
虽然秦珩洲只答应了照顾他小女儿三个月。
但万一,这三个月里发生了点什么呢?
譬如东方玫怀孕了……
凭他所了解到的那个秦珩洲,他是绝对会有责任心,选择继续照顾东方玫的。
就像是两团丝线那样,一旦缠上了,就不可能再轻易分开。
东方樱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娘家。
身后,她的父亲还不忘提醒道:“到时候你妹妹要去试婚纱,就由你陪着吧。”
“我还要忙婚礼上的其他事情。”
步入萧条的深冬,天气越来越冷了。
枕月被迫搬入进了一栋面积不大,却带着宽敞花园的小屋子里,屋内的地暖二十四小时打开着,哪怕在里面穿短袖短裙,也不会被冻感冒。
她其实有很多个机会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哪怕去求助自己的哥哥,也不会沦落到流浪街头的下场。
但是,秦珩洲派来照顾她日常起居的那位黄嫂,却不止一次地说:“枕小姐,只要您每天乖乖吃饭、乖乖养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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