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是那位秦总某夜沉迷了哪个纸醉金迷的酒场,本来就想贪一晚上的欢愉,结果却被这种动机不单纯的捞女给缠上了吧。”
“他现在肯定想甩都甩不掉这块狗皮膏药了呢!”
枕月愣了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对面那个女人口中所说的“狗皮膏药”好像就是她本人。
哇,她心想,这人抹黑得也太恶心了。
真的是造谣完全不需要成本的。
不过,枕月也没想着去和一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脑残”争执这些,她听完以后,一笑而过,甚至还有点想当成是笑话,回头二次复述给何盼宜听。
让何盼宜也笑笑。
有这种“同胞”,真的就是耻辱。
蓦地,秦珩洲将手里的高脚杯放下。
正当枕月纳闷时,她整个人直接就被这男人带到了刚才那个讲她闲话的三角眼型的女人面前。
对方和她都是吓了一跳。
“你又要做什么呀?”枕月先觉得尴尬,转过了身,暗戳戳地问道。
秦珩洲脸色阴沉,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陌生女人。
直到他的气场强势将对方压迫到低下头。
他才哑着声音开口道:“是我太太不愿意给我名分。”
并非──他不打算办婚礼。
全场哗然,还有人在倒吸冷气。
连枕月都有些讶异住了,她抿了抿嘴唇,小声说道:“这跟不认识的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忽然间,有道显眼的身影游入进她的目光里。
是项芸婧正在一边打电话,一边往一条通往卫生间的长廊里走去。
枕月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从秦珩洲手里拿过她自己的包,低下头,匆匆说道:“我先去趟卫生间。”
“你不用跟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