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哪都不去。
毕竟这男人现在每天去公司就去半天,下午就回来了,甚至有几次清晨,枕月都迷迷糊糊地醒了,发现秦珩洲还没走,搂着她深睡。
她推这男人几下。
后者反而搂她搂得更紧,哑着嗓子说道:“今天翘班陪老婆。”
闲下来时,枕月正好可以设计秦嘉浔委托她的建筑稿。
不过通常画满完整的一个小时之后,秦珩洲就会来“骚扰”她,不是洗了水果要一口一口喂给她吃,就是要拉着她区做瑜伽。
还戏谑说要用她最喜欢的那个“姿势”。
枕月无力反驳。
有种搬起石头却砸到了自己脚的感觉。
但是,日子平淡,她竟觉得反而比从前还要幸福。
甚至都差一点儿忘记了她还要去何盼宜的店里灌一瓶可食用胶水。
何盼宜那天看完枕月回来,又立刻去乡下看望了自己突然摔倒的爷爷。
老人家年纪大了,摔一下都有可能危及生命安全。
她把甜品店交给了自己的学徒。
没想到一回来,店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销售额也还不错。
学徒肖枫颇为自豪,挺着胸脯说道:“盼盼姐,每天卖不掉的蛋糕,我也按照你说的,没有丢,而是送给了那些沿街乞讨的老人们。”
“干得不错。”何盼宜夸赞道,也很大方,“这个月奖金多给你涨五百,对了,你们大学马上也要期末考试了吧?”
肖枫“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看着何盼宜正背对着他系身上围裙的带子,他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结结巴巴地说道:“盼盼……盼姐,我来帮你系围裙。”
他的手还不小心碰到了何盼宜的手,立刻脸红耳赤。
何盼宜倒是没觉得什么,淡淡说道:“那这几天就给你放假吧,好好复习。”
“可别考个零鸭蛋回家过年。”
肖枫重重地点了点头,帮忙系好围裙后面的带子以后,立刻缩回了自己出了汗的手。
他看何盼宜开始切水果,自己也没闲着,打扫起了店里的卫生,直到走到收银台,才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立刻兴高采烈地说道:“对了,盼盼姐,你不在店里的时候。”
“有个公司打电话过来跟我们预定周年庆的蛋糕呢,还要我们布置甜品台。”
肖枫举起了自己的五根手指,神秘兮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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