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也没说什么,吃了以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项芸婧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盅燕窝,她见餐桌上现在只有枕月一个人在,便干脆坐到了她的身旁,笑容满面道:“我看你平常闲着也无聊。”
“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社交社交?”
枕月拧了拧眉,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项芸婧却又开口道:“等我以后老了,这维系秦家社交圈子的活儿可就是需要由你来接手了,什么逢年过节送送礼啊,邀请这个那个的太太来家里唠嗑、打麻将。”
“都是我们女眷要做的分内之事。”
枕月听完,脆生生地回答了一句:“可是我不赌博。”
差点儿又没把项芸婧给噎死,她是真的有些气到,解释道:“傻孩子,这种麻将怎么能够叫赌博呢?”
枕月就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懂了也装不懂。
项芸婧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燕窝汤,她慢条斯理道:“我这不是前段时间听说你和穆家的那对母女吵架了嘛。”
“正好我与她们相识,不如大家约出来一起喝喝下午茶,有什么话都敞开了说个明白,别再闹不愉快了,怎么样?”
──又要见穆柯薇母女?
枕月眸中的神色闪了闪。
见她似乎有所动容,项芸婧立刻乘胜追击道:“我带着你一起去,女人的事情最后还是需要女人自己来处理的。”
“所以这件事要么就先别告诉珩洲了?”
话音刚落,秦珩洲就洗好手,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枕月转过头,嗓音清甜地喊道:“老公。”
“嫂嫂说要带我去喝下午茶!”
“去跟谁喝?”秦珩洲半眯起眼,出声问道。
气得项芸婧的脸上都立刻变得青一阵红一阵的了。
她好像才刚把别告诉其他人的这句话给说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