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想娶的“小月亮”吗?
如果是,那秦珩洲的介入又该如何?
梁北牧的眼神渐渐复杂了起来。
护士很快准备好另外一针狂犬疫苗,她戴上口罩,出声道:“这一针打下去的时候可能会稍微有些痛。”
“家属可以帮忙转移一下注意力哈。”
枕月突然就被委以重任。
她也不知道应该和面前的男人聊点什么。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想到了那只胖胖的拉布拉多,便问道:“草莓是怎么来的?”
“我三年前买的,八千块钱。”梁北牧回答得很详细。
他见枕月好像有些皱眉,还以为是自己回答错了,于是又补充道:“你的意思是……草莓是谁生的吗?”
虽然他本人是挺相信宠物就是子女投胎的这种说法,但是并不代表着──他能生出一只那么肥那么壮的拉布拉多出来!
枕月眼看着天又将要聊死,而那位护士又已经走过来,准备扎针。
她干脆心一横,又问道:“那你和秦珩洲的关系,为什么会不好?”
粗长尖锐的针头忽然扎入进了皮肤里。
梁北牧忍了一下,睁开眼后,发觉枕月好像是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便扯了扯唇角,回答道:“这个其实也说来话长,我跟他是大学校友兼舍友。”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一开始蛮好的。”
毕竟性格都是沉稳那一类的,平常的兴趣爱好也大差不差,能够聊得来。
护士已经将针筒里的药液全部都推入进了梁北牧的血管里。
梁北牧又换了个地方捂住出血点,继续说道:“我刚才也跟你说了一点,我有个从小就喜欢、疼爱的妹妹走丢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没有放弃找过她。”
“无论是用什么办法,哪怕给我提供线索的人在天涯海角,我也会亲自找过去,就怕错过任何一丝可能性。”
枕月倒是很理解这种心情。
当她在找寻她父亲的下落时,亦是如此。
并且,真正害怕的其实并不是找不到,而是身边所有的人都不相信、都选择了放弃,只有自己一个人还在执着着。
──那种感受,真的无比绝望。
梁北牧深吸一口气,目光也随之瞥向了角落里,他低声道:“我身边的朋友们也是力所能及地在帮我找着。”
“只有秦珩洲……只有这个我曾经自认为是最要好的朋友,他不仅没有帮忙,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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