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套上的拉链打到,痛感蔓延着,他眯了眯眼后,才追出去。
那件男士外套便掉在了地上,无人问津。
电梯里,枕月抱着自己的双臂,站在了角落里。
她满脸都写满了“抵御”二字。
此刻身上虽然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线衫,却也不比刚才在屋子里时冷。
心中的火都快要烧出来了。
电梯抵达一楼,开门以后,秦珩洲才把自己身上早就脱下来的大衣裹在了枕月的身上,像是提前预览到她会抖掉。
他干脆从后面抱紧了这个小姑娘,语气宠溺,“傻不傻,冷也不知道。”
枕月欲言又止着。
上车以后,她也很安静,一动不动地仿佛一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就连安全带也是坐在旁边的男人给她系上的。
秦珩洲一凑过来,身上就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一直以来,枕月都是很喜欢这股味道的。
哪怕是在这个气氛下闻到,她也忍不住轻轻扩了扩自己的鼻翼。
车里暖气很足,玻璃内侧起了一片白雾。
枕月渐渐将头靠到了右侧车窗上,视线垂敛,在察觉到驾驶位上的男人想要开口说话时,她率先打断,语气平淡不惊:“秦珩洲,我们还是回到过去的那种相处方式吧。”
“白天分开,装作互相不认识;到了晚上,再苟且、再疯狂。”
──明分,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