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是不是很凉?”
这么的明目张胆,枕母都快要气到吐血了。
她转过头,有些难听的重话到底是噎在了喉咙口里,最后,只扣紧着自己的指甲,对着枕月说道:“你不肯听妈妈的话。”
“以后就自作自受去吧。”
从医院的长廊下来,是个室外小花园。
这个点,没什么病人在花园里散步。
枕月始终沉默地走着。
就在秦珩洲想牵一下她的手时,她整个人忽然炸毛,“别碰我!”
枕月抓了抓自己头顶的发丝,向后撩着。
她心里也恨啊,气鼓鼓地问着面前的男人,“到底是哪一次中招的?”
“你不是每次都戴的吗!”
秦珩洲并不还嘴。
直到上车以后,他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对不起。”
枕月已然拉过旁边的安全带系上,将脑袋靠着车窗。
不想再继续聊这个话题。
此刻,她心中有疑问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就在车子启动之前。
“你听到了……”
“你听到了……”
两个人有默契地同时开口,只不过不同的是,一个人问的是“勾引”,另一个人问的是“阴谋”。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又很有默契地同时闭嘴不提。
车内连广播电台都没有开。
不算宽敞的车厢内,安静无声。
两个人──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