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不苟言笑,神色冷淡到仿佛跌入了寒潭之中。
压迫感已经向外扩散。
项芸婧心里是咯噔了一下的。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枕月身上,朝着她说道:“小枕啊,要我说,你们年轻人速度也真是快呢。”
她捂嘴含笑着,眼神里有几分不明显的轻蔑感,“这打算结婚的事情才通知了我们长辈多久啊,八字都还没有一撇,结果肚子都大了。”
“到时候穿不上漂亮的婚纱,可别哭鼻子哦!”
这话里奚落的意思实在是明显。
以她的身份,不敢讽刺秦珩洲什么,却可以仗着“奉子成婚”这一点,好好数落数落枕月的厚脸皮。
毕竟枕家大势已去,早就在走下坡路的路上。
枕月没有娘家人的支撑。
想靠生孩子嫁豪门,和麻雀飞上枝头,想再变凤凰,有什么区别?
秦珩洲皱起了眉,想开口的。
枕月却不以为意,直接打断,她无所谓地说道:“谁说结婚就一定要穿婚纱了?”
“八字不仅没一撇,连那写字的笔我也可以给你折了,搞得好像谁很稀罕似的,一定就非你们秦家皇宫不可了?”
这话还“中伤”了病房里真正姓“秦”的那个人。
秦珩洲莫名不敢在这个气氛下开口。
怕惹火烧身。
“你这孩子还真是爱说笑呢……”项芸婧颇为尴尬地笑了两声,她看了眼秦珩洲,才又说道:“都怀了我们秦家的后代了,难不成还想让这孩子跟着其他的野男人姓?”
──“这样吧,你开始到秦家来养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