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也不能说是不舒服。
她只不过一闻到这螃蟹的气味就不好受而已,便怀疑问道:“是不是这个螃蟹坏了?”
秦珩洲再次端起盘子,闻了一下,也很怀疑:“没坏吧?”
他只是不确定地说了一声。
下一秒,枕月扯着嗓子,大声哭喊道:“完蛋了,螃蟹不坏。”
“那就是我坏了啊!”
她病急乱投医,都在网上搜起相对应的症状表现了。
白底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胃癌晚期。
秦珩洲险些也被带进了沟里,想说不管什么病,他都会给她找最好的医生治疗。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他抿了抿唇,抽走枕月握紧着的手机,丢到了一旁,“行了,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要是真的担心,别等明天,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找人做个全面的检查。”
秦珩洲弯下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只勺子。
他起身的一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这个月例假推迟几天了?”
不等枕月回答。
秦珩洲自己就算了起来,面色一白,他的神色也有几分明显的紧张,“我们刚才……会不会太激烈了,伤到……”
这都哪跟哪儿了!
枕月觉得简直比她得了胃癌还要离谱。
她一个劲的否认,想让这男人闭嘴。
实际上是她自己心里也很害怕。
灯光投下,聚成一道,打在了秦珩洲高大清瘦的身影上,他五官深峻,轮廓棱角分明,一半匿在了黑暗之中。
嗓音低沉而磁性,“有了就生下来,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