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一顿,错愕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
男人只是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解释道:“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就在他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时,枕月垂着眼眸,伸手拉住了这男人垂下的手臂,她咬了咬嘴唇,问道:“你是对我生气了吗?”
明明才说过,卖与不卖,是她的自由。
虽然……她也确实做得不对。
“没生气。”
秦珩洲扫了一眼,回答着,“你先早点洗漱休息吧,我出门真的有事情。”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潮湿凄凉的月色里,背影清冷。
公司里,助理还在。
他见秦珩洲到了以后,迎上去,神情严肃:“秦总,关于枕小姐免费从童大师手里得到那块地的消息,业内已经传开了。”
“她……是打算以多少价格卖给您?我好立刻找律师拟合同,以免再节外生枝。”
秦珩洲摇了摇头,低声回答道:“她不打算卖我。”
“项目另外找块新的地吧,把之前弃掉的第二套方案再拿出来修改。”
助理震惊,瞪大着瞳孔,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先说些什么才好,他下意识说:“可是,那块地明明对您来讲,非常非常重要啊。”
“是您先把枕小姐的设计稿交过去的,她才有被选中的可能性,现在为什么不打算卖给您……我真的不懂她。”
说实话,这种行为在商业场上,不是“过河拆桥”的话,还能是什么?
秦珩洲自嘲地扯了扯唇角,低头的一瞬间,眸中闪过几分苦涩,他哑声说:“我好像也不懂她。”
就在助理还要继续发泄不满下去时。
秦珩洲才收起了脸上的所有神色,“地现在是属于她的,做出任何决定都是她的自由。”
“这段时间,再多派些人在暗中护着,别让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能靠近她。”
上级的口头命令,下属就算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够点头答应。
即便是要保护一个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女人。
自从得到了那份地产合同之后,枕月几乎就没有出过门。
但是秦珩洲这一个礼拜以来,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的。
有的时候,甚至不归。
她将合同放进了一个抽屉里,虽然没有总是去拿出来查看,但那仿佛就像是一块通红滚烫的烙铁,印在了她的心里。
还沉甸甸的,格外不舒服。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