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她的名字好几遍。
“枕月?枕月你在不在里面啊?”
“你是掉进坑里了吗?”
枕月很想出声回答,在秦珩洲的眼神诱哄下,两片嘴唇仿佛被胶水黏在了一起,令她说不处话来。
男人勾了勾唇,在她耳畔说道:“乖女孩,一会儿会有奖励。”
隔间外,等不到回应的何盼宜已然放弃,自顾自地骂了一句“这死妮子是不是一个人先走了啊”后,就兀自离开了。
枕月最后的反抗声都被揉碎进了一个深吻里。
激烈到,她连站都不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