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自解。”
苏衍一笑，丁河山一愣，条件反射的反驳道：“你想的太简单了！就算追猎者们愿意听你的，猎物用户凭什么听？！”
“不听？”
苏衍面无表情，他看着丁河山，突然一笑：“我觉得，他们最好是听话些。”
丁河山看着苏衍此刻的表情，突然感到一窒。
他明白苏衍没说出口的潜台词，这个男人可以救人，但不代表他不会杀人。
说白了，大家按照他的规矩来做事，那一切都好说，哪怕出了点问题，这男人也只会自责怪自己不够优秀，做事的手法不够完美。
但如果是因为某些人不听话而导致大局崩坏，那就不是行不行善的问题了，是该怎么把这些老鼠屎给挑出来碾碎，省得碍眼。
“你好狠的手段，一点都不觉得别扭吗？”
丁河山压低了声音，看着苏衍的表情，喃喃着：“你明明身为猎物用户，却要为追猎者们的死活去杀同阵营的用户？”
“别扭？”
苏衍哑然失笑：“小丁，你在胡说什么？所谓阵营，是机制强加在我们身上的，不是我们本意如此。”
“它很擅长把矛盾转移在用户们的内部，用竞走的对抗规则，来使我们互相厮杀。”
苏衍意味深长的看着丁河山：“你应该要看破这点，不要总是被机制牵着鼻子走，要多问问自己想要什么，又想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更何况，只要这剩下的猎物用户配合，我也不会动杀心。”
苏衍一顿，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小丁啊，我这个人，杀心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