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你是怕我走了之后,就不回来了吗?”
“……是的。”魈点了点头。
“我终究只是个过客,但这里的因果还在,一切都需要去囚戈之地看过之后才能确定。”
玄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钟离。
“老东西,你不说点什么吗?”
“呵呵。”钟离淡淡一笑,这句“老东西”的称呼听着可真熟悉。
“玄戈,由旁人之口,可创造不了因果。所以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
玄戈听到这话,微微眯起了眼:“老东西,你不是说你磨损了吗?”
钟离这句话可一点都不谜语人,他完全知道自己的能力。
“确实。即便是漩涡也无法击碎的磐岩,终究也会在时间的冲刷下磨损。”
钟离已读乱回,继续用磨损来搪塞。
“行吧。”玄戈无语地撇了撇嘴,随后伸手搭在魈的肩膀上,又看向那对钟情于自己的水火夜叉。
不等他开口,应达便拉着伐难向前一步,一把将魈挤开,然后一左一右地在玄戈脸上亲了一口。
“将军,能再见你一面,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应达笑盈盈地开口:“这个就当是对我的奖励吧。”
说完,她用手肘碰了碰伐难,示意她也勇敢一些。
“我…我也是。”伐难红着脸,直直地盯着玄戈。
玄戈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个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魈见到这一幕,嘴角也微微勾起,露出了笑容。
“走吧。”玄戈再次将手搭在魈的肩膀上。
不用他开口,玄戈便直接用因果之力将魈的因果线捋了一遍,随即定位到了囚戈之地的方向。
就在他准备顺着因果直接过去时,胡桃从屋里跑了出来,朝着他大喊道:
“往生堂永远都是你的家!一定要回来!”
玄戈听到这句话,分出心神,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回头深深看了胡桃一眼,随后便彻底消失在璃月港中。
钟离开口替玄戈回应了胡桃:“堂主,他听到了。”
“嗯。”胡桃看着手上那枚戒指,她会一直等玄戈回来的。
囚戈之地,这里原本应是深海的海床,硬是被岩神用岩枪生生砸成了一片陆地。
而且这里是一处绝对的无风地带,即便是经验最老道的渔民,也绝不敢将船靠在此处的岸边稍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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