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特别想占有她,特别想...呃....想把她骑....咳咳。”
“我懂。”卡芙卡微笑着,手上却精准地拧住了玄戈腰间的软肉。
“其实我本身并不是纵欲之人,你们是知道我的。”玄戈想要解释。
这一切全都是大丽花的错。
“嗯哼。”卡芙卡的笑容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陛下还是说正事吧。我现在不太想听关于大丽花的事情。”
“好好好。”玄戈暗自擦了一把冷汗,连忙把话题拉回正轨。
“就我刚才说的那些,其实就是黑玄戈口中所说的执念。”
看到两人还是有些不甚理解,玄戈干脆换成了极致的大白话。
“烬光和我一样,都在那个时期喜欢上了镜流。但他没有得到,甚至有可能因此产生了恨。”
“所以这份执念影响了所有世界线上的玄戈,自然也包括我在内。”
看到两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玄戈一咬牙,决定拿景元来举一个更直白的例子。
“就像我和景元,关系好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相反,烬光恨透了景元。”
“哦——”艾利欧这下彻底听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烬光是纯粹的毁灭。”
“对。”玄戈点头。
“那时我被巡猎的目光照射,当第一眼看到岚的时候,无边无际的恨意让我想要杀死巡猎。我猜,这份恨也是烬光影响的。”
“哎?”艾利欧忽然开口打断,“你的因果不是闭环的么,这也能跟烬光沾上边?”
“黑天鹅,无缘无故被巡猎拉进了命途狭间。”
玄戈说出了那个一直盘踞在心头的困惑。
当初他带黑天鹅回到过去是为了完成因果闭环,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岚会把一个和巡猎毫不相干的人拽进命途狭间。
岚明明一眼就能看穿,是有他带黑天鹅过来的,所以祂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去管她。
这个解释让艾利欧感到了害怕。
照玄戈这么说,那烬光岂不是已经来过了?
或者,至少看向过这里。
“玄戈....”艾利欧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抖。
“我们....会赢么?”
它问这话是真心的,它比谁都想知道答案。
这条时间线可以说好得不能再好了,完美得不能再完美,它活得也是最潇洒的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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