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人赢面大。
当然,它真不是冲着月妃的身份,真的不是。
至于那个丽妃,它没考虑,也不敢考虑。
大丽花太可怕了,天天撩拨长夜月的情绪,那些悄悄话全都太成人了,它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岁月泰坦听了都觉得害羞。
要是真把她选成岁月黄金裔,翁法罗斯迟早被她祸害完。
深海宫殿。
海瑟音站在海洋泰坦法吉娜面前。
她负在身后的双手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犹豫。
“法吉娜女士,我真的要这样出场么?”
“海瑟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海洋泰坦法吉娜感受到陛下在海边钓鱼,但菜到抠脚,鱼饵一把一把的往下丢,跟赈灾粮一样。
她看不下去了,所以命令鱼儿们都去咬钩,可不知道怎么,这些鱼儿都懒得看那钩子一眼,就是猛炫洒落的鱼饵。
没办法,她也不想让海瑟音用这种方式出场。
本来海域已经给陛下发了正式的邀请函,想请他参加海的宴会,到时候海瑟音就可以装醉,趁喝多了把正事办了。
可现在陛下一个人在海边生闷气,她身为臣子绝不能让陛下空手而归。
“我……”海瑟音不是不想去。
可这个出场方式也太奇怪了,她怕陛下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法吉娜抓住海瑟音的两个胳膊,语气诚恳得像在托付遗愿。
“海瑟音,你这一步慢了,那就步步慢。难不成你很喜欢永远低别人一头?难不成你非要去当刻律德菈那什么爵?”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有点志气好么。咱去当个玄皇的贴身侍卫,比什么都香。”
海瑟音被“贴身侍卫”四个字搞懵了。
我?......去给玄皇当侍么?
法吉娜见她还愣着不应,直接搬出杀手锏。
“你想让赛飞儿压你一头么?你想让赛飞儿当着你的面吃鱼么?”
“……不想。”
海瑟音终于被激起了斗志。
咬钩就咬钩!
她绝不会允许那只偷腥猫再欺负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