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等翁法罗斯的事情尘埃落定,她非得给大丽花一点颜色看看。
什么人都轮得到你来调戏了?
还有,这副模样到底是玄戈亲手调教出来的,还是她本性就是如此?
“看来妹妹同意了~~”
大丽花见三月七沉默,立刻往前追了一句,特意把“妹妹”两个字咬了重音。
“呵呵。”
长夜月瞬间顶号,三月七的眼瞳从原本的颜色刷成了血红。
她侧过头,对着大丽花冷笑了一下。
就一下。
大丽花搂着她的手臂僵了一瞬,但没有松开,只是动作明显老实了不少。
长夜月把身体控制权还了回去。
三月七重新眨了眨眼,浑然不觉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来...来吧。”
大丽花侧眼瞄了一下——眼瞳不是血红。
确认是安全信号之后,她才重新拿起化妆刷。
然而当三月七转过身背对众人、正对大丽花的那一刻,大丽花捏着刷子的手又停了。
三月七的瞳孔正红得像两团烧透了的炭。
“怎么了?画啊。”
长夜月对她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呵呵~~有些刺激呢。”
大丽花没有拒绝,顶着长夜月那道能把人当场活剥的目光,稳稳地把第一笔落在了三月七的眉梢。
黑天鹅坐在一旁安静地目睹了大丽花作死的全过程。
她佩服。
大丽花居然敢主动撩拨当年屠了一整批忆者的长夜月。
她难道不知道长夜月是忆者特攻么?
但转念一想,大丽花这作死的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黑天鹅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