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天，两人遥遥的互陈了心迹。
到了那天的最后，当唐子羽意识到李重华竟然来过扬州时，那时候他的心情真是五味杂陈。
但现在，那个人就在隔壁。
整整一年后，又是中秋佳节，她就在自己的身边。
唐子羽忽然有许多话想同她说，但可惜一个字儿他都不能说出来，还真是种奇妙的体验、
唐子羽心中忽地一动，他对着对面的号军招呼道：
“乞水。”
那号军大哥拎着水壶走了过来，在给唐子羽的水壶加满后，他刚要转身离去。
只听背后一道声音传来：
“中秋安乐。”
那号军一愣，按理说考生不应该说这些没用的话。
但今天到底是中秋佳节，考生也是人，有点触动是很正常的。
人家说的又是一句祝福的话，他也不好说啥，对着唐子羽默默点了点头。
而那号军刚要走，天字甲列第一号房那边又传来一个声音。
“乞水。”
又一个要水的，倒是省得再跑一趟了。那号军乐呵呵地走上前去，给李重华的水壶加满了水。
等他加完水，李重华也忽然笑道：
“中秋安乐。”
一听这几个字，那号军皱了皱眉头。
怎么今年这些考生都这么有礼貌了。
不过可别再搞了，老说这些没用的话，这不让他为难嘛。
而那几个字自然也落到了唐子羽的耳朵里，他顿时无比的心满意足。
年年都有中秋，年年都有此夜。
今年的中秋，就和去年的中秋一样，仍然有许多的不完满。
此时此刻，他和李重华明明就在对方身边，却不得相见，亦不能通一语。
此时此刻，林芊芊和苏婉儿更是远在扬州，说不定这会儿也正在为他牵挂担忧。
但只要心里有牵挂，这种不圆满，又何尝不是一种慰藉。
......
扬州。
“还真是扫兴，好好的中秋节，月亮却被遮的严严实实的。”佩儿抱怨道。
林芊芊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姐姐，你说哥哥他们这会儿还在贡院里吗？”
苏婉儿向林芊芊问道。
这一夜，她们几个倒是凑到了一处。
“嗯，得明天傍晚，才会彻底结束。”
“哥哥好可怜。”
苏婉儿想象着唐子羽坐在号舍里奋笔疾书的模样，不由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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