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以前总觉得柳三变多愁善感,未免情溺,但真到了自己身上,又却觉得这些词句还是不够。
“这词好是好,只是兄长为何要说此去经年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算一算,我们要多少年才能见。”
写诗写词有时为了协调,多有不合实际情况的词句,听到唐子羽这般辩驳,几女都呵呵笑了起来。
“走吧。”唐子羽拍了拍李重华。
“那我真走了。”
唐子羽点了点头。
谁知,李重华走了几步,正要上马车,却忽然回过头,又跑了回来,扑入了唐子羽的怀中。
感受着怀中的温热和清香,唐子羽知道,他是躲不开儿女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