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眼界见识,又岂是一个驸马这等初出茅庐的小子可以比的?”
这一句话,让庄慎倍感受用,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慕容仁却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是那些盐商煽动又如何,驸马顺利把这次的事弹压下去,这又算得上哪门子圈套?”
看着慕容仁不以为然的态度,庄慎有点被刺痛,立马说道:
“弹压?要是弹压的时候,官兵里有人失了手,死上几个灶户呢?有人在灶户里煽风点火,有人在官兵里浑水摸鱼。这几刀下去,驸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说完,庄慎有些后悔,不过所幸牢里只有他们三人,倒也无妨。
“官兵里有你们的人?”慕容信惊讶道。
“慕容姑娘果然聪慧!”庄慎赞了一句。
“不过是谁的人还真不好说。驸马来扬州几月以来,刚愎自用、四处树敌,以前的盐务官员、那些盐商、还有你慕容家哪个不是恨他入骨。有人要对付他并不奇怪。”
慕容信听到庄慎的话,心中不由一紧。
还真是一条毒计。
先是煽动灶户闹事,再在官兵里混入内应,制造流血冲突,然后把罪名扣在唐子羽头上。就算唐子羽是驸马,出了这种弹压民变导致死伤的事,也免不了要被朝堂弹劾。
只是庄慎知道的这么清楚,恐怕他也定然插手其中。
驸马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