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父下意识地问道,“你先别说这些了,人家大老远地送你回来,快请人家进家里坐坐。”
金父一边说,一边把院中的一个簸箕又放到了别处。
金母睨了金父一眼,让你早收拾不收拾。
而这时,唐子羽这才从马车上下来,并非他有意装神秘,毕竟金继昌久未归家,他实在不宜喧宾夺主,还是让他们见过面说些话才好。
“金爷爷,伯父,伯母,好久不见。”
看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风姿特秀的男子,金家几人早已呆若木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