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邓通连忙问道。
“圣上的意思也是让补,不过至于怎么补,补多少,让驸马自个儿权衡。”
邓通一愣:“看来这事儿的关键还是在驸马身上啊!”
其他盐商也听出了些门道。
“那还不简单,咱们兄弟使出浑身解数,把这位驸马伺候好了不就是了。”
“恐怕人家并不吃你这一套。”邓通说道。
“邓老板这话说的,难不成这驸马成圣成贤了?是人他都有个七情六欲,功名咱给不了他,但银子女人这些还给不了他吗?”
邓通想起了当初扬州旱情的时候,唐子羽不惜自个儿搭几万两银子,都要把粮价压下去。
“只怕你们这主意打歪了。”
尤俊却摆了摆手:“我信邓老弟你说的,驸马也许很难以财物女色动摇。但我也信其他兄弟说的,驸马是这样的人,不代表他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的人,总有我们能下手的地方。
只要把这驸马拿下,到时候他在圣上面前说说话,少交几成,这事儿可就不一样了。”
闻言,邓通也不再多劝。
好歹是个招儿,先试一试再说吧。
“他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儿,他要收咱们的银子,咱们还得费尽心思讨好他。头一回这么窝囊。”有人心有不甘地说道。
尤俊眉峰紧蹙,但愿驸马是个识相的。
......
“苏老爷,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请托的那些事还望您多费心。”
“好说好说。”苏承宗满口应道。
而侯雁早已满脸笑容:“澈儿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虽然他和苏家有些龃龉,但和我们是半点关系也没有。想必你们也知道,澈儿至今还和婉儿来往不断。”
“是,要不然也不能求到您这里,拜神也得找对了庙不是?”那商人笑着说道。
“驸马担任巡盐御史,终日辛苦劳累,这两个姑娘都是我们仔细调教过的,不算粗笨,由她们伺候,驸马也好专心正事,多少算是我们一点心意。等事成之后,我们另有两万两银子奉上。”
“嗯,诸位有心了,从驸马那儿要个人不容易,送个人还不简单。驸马府还差她们二人的一双碗筷?”苏承宗满口应道。
“那在下就恭候二位消息。”
等那人走好,侯雁收敛起笑容,但脸上仍然喜不自胜:“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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