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李香。
“你自己看吧。”
李香迟疑了下,还是接了过来。
然后,李香也只看了一眼便看完了,她同样也露出一脸古怪的表情。
因为奏折上李淏的批示很简单,就一句话。
“甚好,但银子从哪儿出?”
“这可是在讥诮公子?”李香询问道。
唐子羽摇了摇头:“圣上不是那种人,他写这话就是真的想问银子从哪儿出,绝非阴阳怪气。”
“这事儿怎么来问公子,这事儿不应该问圣上自个儿,问户部吗?如果连户部都不知道银子从哪儿出,问公子又有什么用?”
唐子羽解释道:“这几个工程所需的银两不少,如果是几十万两,朝廷怎么也能想出办法来。但几百万两,确实有点难了。即便圣上是天子,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凑不出这么大笔银子出来。”
“那圣上自个儿都没办法,公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几百万两,公子上哪儿去找?”李香为唐子羽打抱不平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唐子羽迟疑道。
李香一愣。
不是,这也能有办法吗?
几百万两,不是几百两。
但她也知道既然唐子羽这么说,就一定是有什么切实可行的主意。
就连她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什么办法?”
“这办法可能有点不太仁义,但我一时半会儿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哎呀,公子这时候你就别卖关子了。”李香急的把嘴里的梅子核也不含了。
唐子羽一笑:“很简单,就两个字。”
“哪两个字?”
“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