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为念......”
眼见唐子羽不苟言笑,王英终于慌了:“驸马,驸马,听下官一言,下官回去一定按驸马的吩咐,民夫、石料明日便来,不,不,今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寒光一闪。
王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而他戴的官帽被砍落在地,头发顿时散作一团。
王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的脑袋还在、还在。
现在他的心就像擂鼓一样,他敢确定,刚刚某一刻,唐子羽确实是想杀了他。
而且,他毫不怀疑唐子羽真敢干出这样的事来。
唐子羽寒声道:“回去告诉刘雍,要是想保住项上人头,就照本官的吩咐去做。另外,让淮阴县丞来见我。”
王英哪敢说个不字,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走了。
而王英刚刚坐的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滩水渍。
......
刘雍来的比唐子羽想象的快了很多,几乎是半个时辰便赶到了。
“刘大人不是染了风寒吗?”
“见到王县令的狼狈样儿儿,出了一身冷汗,风寒也似是痊愈了。大人如此折辱王县令.....是不是欠妥?”
“这些就不劳刘大人操心了,本官昨日说的话,刘大人没忘吧。”
“没忘,没忘。”
“没忘就好,那本官再多给你一日时间,但只此一次,要是做不到的话......”唐子羽没再往下说。
“大人放心,大人放心。”刘雍忙不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