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逗了逗对方，随后随意地开口。
“让他们送。”她声音轻缓，“就说，书院日后会增设外门弟子名额，凡心诚者，皆有机会。”
“是是是，属下明白。”木逢财连连点头，心中对自家大小姐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一手，简直是绝了。
给了好处，又画了大饼，不怕那些势力不上钩。
就在这时，木晚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转向了院外。
只见太虚帝君领着几位族老，正恭敬地站在院门百丈之外，不敢靠近。
“让他们进来。”
得到允许后，太虚帝君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别院，他对着木晚吟深深一拜，神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谦卑。
“殿下，我等……有一事相求。”
“说。”木晚吟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
太虚帝君深吸一口气，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族老，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我等听闻了仙笛之主的传说，心中震撼，也愈发理解了殿下身负的重任。”
“我太虚仙族，愿倾全族之力，追随殿下，助您完成补天大业。”
他说完，便再次深深拜下，他身后的几位族老也同时跪倒在地。
这已经不是合作，而是彻底的效忠。
流云梭内，木晚吟的另一具分身——木晚汐，正慵懒地倚在榻上，她通过水镜看着别院中的一幕，红唇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姐姐的这些信徒，倒是一个比一个会脑补。”
她身旁的青依化作了龙女形态，正抱着一个木晚吟的等身布偶，闻言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反驳，“娘子本来就是最厉害的。”
木晚汐瞥了她一眼，没有与她争辩，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水镜。
别院中，面对太虚帝君的效忠，木晚吟并未立刻回应，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古井无波。
太虚帝君跪在地上，只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表态，是会引来神女的认可，还是会触怒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
许久，那清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