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娘子清修,罪加一等。”
木晚吟收回视线。
偶尔这龙脑子也算能用。
司礼使被带到界舟外,吓的压根没敢踏入主舱。
他站在阶下,俯身行礼。
“晚辈枯玄座下司礼使,见过木殿下。”
珠帘后木晚吟可不是故作高深,纯粹等系统把礼单算完。
可在外人看来,这短短几息的沉默,已足够压的一位仙君不敢抬头。
司礼使后背直冒冷汗,慌的一批。
来之前,枯玄老人反复交代。
绝不可试探不可多嘴不可瞎看。
他原本还不太理解。
直到站在这界舟前,隔珠帘感受到那干净到骇人的道韵,他才明白老人怕啥。
这不是附近那些个大域能养出来的人。
也不是普通仙域能养出来的人。
这种存在,哪怕真受了伤,也不是他们能揣测的。
他忙道:“多谢殿下宽宥。吾主枯玄愿亲自登门,在星门外候罪,只求殿下允其叩见。”
道场内一片哗然。
亲自登门?
半步仙尊已经到了?
瑶池圣主手中茶盏差点没拿稳,太虚门主脸上那点老狐狸笑意彻底没了。
半步仙尊亲至北大域星门,只为候罪。
候谁的罪?
北大域天骄们全员安静如鸡。
有人原本输给书院不服气,这下全服了,服的板板正正。
你跟长生书院比天赋,人家背后坐着一位让半步仙尊跪门的殿下。
这还比个毛线呀?
溜了溜了,回家种仙草都得挑个风水好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