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涯困惑。
“因为他们出不来。”木晚汐轻嗤一声。
“要么是在用肉身镇压着深渊最底层的恐怖裂缝,要么就是当年受了无法愈合的本源之伤,只能自封于神源之中吊着最后一口真命。”
“不到万不得已之际,他们绝不会踏出祖地半步。”
她转过身,望着窗外:“除了那些不能动的老祖,主脉目前还能在外面走动的,只剩下几位序列长老。”
“可他们呢?个个都在太古之战中留下了不可逆重伤,战力十不存一。”
“面对虎视眈眈的支脉大军,面对那些早就脑后长了反骨的支脉巨头,他们除了妥协退让,还能做什么?拿什么去收复失地?!”
大殿内,只能听见君无涯等人沉重的呼吸声。
韩莫与先天精灵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这么多,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支脉的那群墙头草,就是仗着主脉老祖不堪轻易出手,才敢在外面拥兵自重、阳奉阴违、作威作福。”木晚汐音带恨意,随即又化为一抹讥诮。
“不过,他们也不敢做得太绝。”
木晚汐转过头,看着君无涯那张苍白的脸:“所以你懂了吗?这就形成了一个可笑又恶心的僵局。”
“支脉不敢直接动她,他们把她钉在神坛上,尊她为神女,实际上呢?不过是想让她当一个没有半点实权、只能被高高供起的泥菩萨。”
“她明知自己身处险境,还偏要护着这些下界,非要去干预支脉的血祭,非要把所有脏水、所有因果全揽到自己身上。”
木晚汐回头,盯着君无涯的双眼:“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带着父亲的旧部叛出主脉了吧?你以为揽月阁是为了什么?”
“我带走父亲最后的一批死忠,就是为了在外面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一支完全不受那些老东西掣肘的力量!”
“我只是想向她证明,这群只认拳头的叛徒,你跟他们讲慈悲道理没用。”
“真理只在神通笼罩之内,尊严只在境界高度之上!”
“讲大局没用!只有我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把他们的精血放干,他们才会知道什么叫尊重!”
韩莫张了张嘴,彻底失语了。
原来如此,全对上了!
【叮!气运之子君无涯信念重塑,心痛如绞。气运值+600!】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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