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偶尔偷瞄芷璃不知何时从帷帽下取出的银色短剑。
我去,这女人看似沉默寡言,私底下竟然如此凶残!?连虎虎都不放过?
没有人提起刚才的事,也没有人去管那几个被打飞的劫匪,以及那个被绑在地上嘴里塞着布的罗天。
事实上,赵明远后来回忆起这一天。
觉得最离谱的不是元婴妖兽当街护驾,也不是一百个元婴巅峰灰袍人列队齐跪。
而是那只三丈巨虎为了被摸头,嗖的一下缩成了巴掌大。
这个画面每次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对“误闯天家”的理解又被刷新了一层。
崖壁上,角蟒带着青鳞蟒跟上了队伍。
青鳞蟒看着前方那只摇着尾巴的白色小毛球,忍不住又做出了最后一次总结。
“老大你说,这老东西要是被其他元婴后期的妖兽看到现在这副模样,面子还要不要了?”
“它要面子的话,就不会缩成那么小了。”
“也是……那我们为什么还跟着?”
角蟒没回答,尾巴往前面指了指。
前方,木晚吟的白衣在灰蒙蒙的密林中浮动,光天灵根的淡金辉光柔和地扩散开来,连周围树木的枝叶都舒展了几分。
“我们也不是跟着它。”角蟒一顿:“我们是……战略性尾随那个老不要脸的白虎。”
“哦。”青鳞蟒点了点头。
又过了三息。
“可你跟着的方向,明明就是那白衣大美人的后面。”
“闭嘴。你要是真那么高尚,有本事你别跟着我!”
青鳞蟒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