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跟闻舒提他目前处境的意思。
不过她没太在意,只认真说:“你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离都离了,我也不想欠你的人情,你少来不来,外公也不会太惦记你,反而没什么负担。”
毕竟已经离了。
外公一无所知。
他若还过来看望,对于老人来说,只能无限增加期许。
“离了婚就不能以正常关系相处?一切关系和羁绊就必须断的干干净净?”盛徵州反问。
“不然?”
“那你真够理智和无情的。”盛徵州给了她一个评价。
听不出他有任何嘲讽,但是就是总觉得这话是歧义。
闻舒无心与他斗嘴。
直接站起身:“毕竟以后你和我都会重组新的家庭,没必要藕断丝连,就算是看我外公也不必要,这不是你的责任,同理,你爷爷奶奶我也不会特意去关心。”
她这人说话就这样。
不稀罕去搞什么弯弯绕绕,实话不好听。
她就是不会想要去孝敬盛家那两位老人。
“嗯,你若是还孝敬,那你确实像是受虐狂。”他应的更是不像个人话。
闻舒简直无法理解。
那可是他亲爷爷奶奶,他这态度?
闻舒想,是不是盛老董事长内部处罚盛徵州了?降职?
她没问。
只说:“我外公挺好的,不劳费心。”
意思是不用去看望了。
盛徵州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
闻舒不等他态度,她就掉头就走。
他没拦着。
坐在了闻舒刚刚坐过的位置,淡淡侧目,看着走廊尽头她的背影渐渐消失。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
他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郁衍为的来电。
接起来后,那边说:“多稀奇,我奶奶说去闻家铺子不仅找到了我爷爷的字画,还竟然见到了真的无事牌,我妹的那一枚。”
郁衍为口吻里有些兴奋。
几乎都能想到的眉飞色舞。
盛徵州仰头:“是吗。”
“怎么会这么巧?是不是白玫她们就是在闻家古董铺见过无事牌才去做了个假的?但是也不对啊,如果真的一直在铺子放着,她们直接拿真的过来不就好了?搞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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