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看到盛徵州的还有苏稚瑶与白玫,苏稚瑶本就崩溃,看到他之后,不管不顾冲过去,“徵州,你帮帮我,我求你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是清白的!”
她本来对盛徵州就没放下。
要说恨,其实也大不过爱。
如今看到他,她又想要祈求一次他的垂怜。
闻舒紧绷着脸,看着这一幕,感觉头顶充血。
若盛徵州在她母亲的事上都有半分偏颇……
盛徵州淡淡看苏稚瑶。
他还未说话。
张警官就阔步而来,冷冷说:“如果不是盛先生,这桩案子都得被埋在灰土之下永远尘封了,你们不要胡搅蛮缠!”
这话击垮了苏稚瑶,她脸上挂着泪,不可置信的喃喃问:“什么……意思?”
白玫早就被拷上了,她也跌跌撞撞而来。
神色惶恐不安:“警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张警官冷眼相看:“一会儿审讯,你就知道了。”
白玫彻底乱了节奏,心狠狠被碾碎。
张警官这才看向苏稚瑶,“你们今天去古董铺,是做什么去的?”
听到这里,苏稚瑶神经凝固:“……没做什么。”
“你们以为能瞒得过谁?!办公室有监控,你们动过的电脑被实时监视追踪,你们查询过的任何灰色网址和联系方式代码,全都被实时拦截,是你们自己自爆!”
张警官声音掷地有声。
苏稚瑶惊恐地瞪大眼。
实时……监视?
张警官敲敲桌面:“若不是你们给了正确的网址和联系人代码,这种信息,时隔这么久还真是查不到。”
闻舒呼吸急促,耳边嗡嗡作响。
苏稚瑶却陡然看向矜贵如斯的盛徵州。
她颤抖着,“你知道我们会去?所以……一路放行?”
“盛徵州,你玩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