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天,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谭傲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四十来岁,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身材匀称,不胖不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阿玛尼西装,剪裁合体,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古铜色的脖子。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表盘在阳光下闪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擦得锃亮,一尘不染。
谭傲天心中快速做出了判断——非富即贵。不是普通的富人,是那种有钱有势、见过大世面的富人。这种人的气质,不是装出来的,是长年累月的优越生活浸润出来的。
可让谭傲天疑惑的是,这个男人的面色红润,皮肤有光泽,眼睛明亮有神,嘴唇红润饱满。站在那里腰背挺直,呼吸平稳,没有任何病态。从气色上看,他比在场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健康。
谭傲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人,要么根本没病,是来找茬的。要么就是得了极难察觉的隐疾,连望诊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