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卫国在霁华集团的地位非同一般，如果他真的因此辞职，公司的研发体系将遭受重创！
沈冰卿的眼神骤然变冷："齐部长，立刻向方博士道歉。"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齐思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如果今天不低头，他这个宣传部长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方、方博士..."齐思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是我口不择言，请您原谅..."
方卫国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齐思明一愣："什么？"
"是小谭！"方卫国指着谭傲天，声音洪亮，"你刚才那番话，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和人品！"
齐思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让我向一个小保安道歉？"
他死死盯着方卫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作为霁华集团的宣传部部长，他向来高高在上，现在居然要向一个地下停车场的看门狗低头？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方卫国冷哼一声，花白的胡子气得直翘："怎么？觉得委屈了？"
他故意走到谭傲天身边坐下，拍了拍小保安的肩膀，"人家小谭凭真本事说话，哪像某些人，仗着职位高就狗眼看人低！"
谭傲天懒洋洋地叼着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这场争执与他无关。
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齐思明更加火冒三丈。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高管们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在齐思明和方卫国之间来回游移。
谁都知道，方卫国在公司的地位举足轻重，连沈冰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财务总监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老齐，认个错吧...方老对公司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
齐思明孤零零地站在会议桌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内心激烈挣扎着，道歉，意味着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不道歉，可能连职位都保不住。
齐思明下意识地看向沈冰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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