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你身子如今好了不少,但终究不比常人,要记得适时歇息,不要逞强。”
“爹,我知道了。”林晚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扑到母亲怀里,抱着母亲的腰撒了一会儿娇,小声说了句“娘我走啦”,这才红着脸在父母复杂的注视下,被谢临渊扶着手臂登上了马车。
马车平稳地驶出林府所在的街巷,车轮辘辘地碾过青石板路,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谢临渊刚在座位上坐下,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手臂上便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林晚气呼呼地瞪着他,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双杏眼里又是恼又是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你怎么能直接进府!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一想到自己方才在父母面前那种被抓包的窘态,父亲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母亲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雪白的脸颊便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以后她还怎么面对爹娘,他们肯定会拿这件事笑话她好久。
谢临渊低头看了看被她拍过的手臂,那力道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伸手握住她那只“行凶”的手,合在掌心里,放到唇边轻轻地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抬起眼帘望着她,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声音低低的:“是我不好,考虑不周,但我实在太想你了,晚晚,原谅我好不好?”